The Lilacs 是來自芝加哥地區的四人獨立搖滾樂團。樂團在 90 年代初期開始受到矚目,但在 90 年代結束前就已沉寂。在四分之一個世紀的時間裡,樂團沒有製作音樂,也沒有出現在聚光燈下。不過在某些情況下,The Lilacs 又重新出山。在停滯期間,Ken Kurson 成為 《紐約觀察家報》的政治顧問和記者。 Ken Kurson 是 The Lilacs 樂團的貝斯手,他在這一期的 Liberty Music 中接受了 LM2 的 Dylan Bowker 訪問,談到樂團的最新專輯The Lilacs Endure。
自由音樂
樂團停滯了 25 年之久,許多人以為樂團再也不會重新振作。但隨著生活中一些重大事件的發生,以及對這一切的反思,讓 The Lilacs 再次成為一個活躍的團體。
Kurson 說:「2016 年,我離婚了。我的一生都專注於事業和出人頭地等等。這可能也是造成這件悲劇的原因之一。但我在婚姻治療和一般治療中學到的其中一件事是:「開始對你一直拒絕的事情說「是」,並開始對你一直贊成的事情說「不」....。這些年來,我收到了很多邀約。哦,把樂團重新組合起來。我們有一些名聲,特別是在芝加哥,我們的家鄉。但我總是說「不,我專注於我的事業」。突然之間,我接到在芝加哥經營 Cabaret Metro 的 Joe Shannahan 的電話。他在芝加哥經營 Cabaret Metro,那是個演出的好地方,我說那就去吧。我打電話給大家,每個人都很樂意"。
Ken Kurson
在 The Lilacs 玩到 90 年代,與現今的情況有很大的不同,有好也有壞。
Kurson 表示:「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,Dylan。已經五十歲了。從某種角度來看,玩音樂比現在好多了。你只要做音樂,就不會被最低工資的工作開除。我們可以像成年人一樣去度假在其他方面,就難多了。要熬夜到凌晨兩點然後搖滾是很難的。但老實說,我覺得樂團聽起來和以前一樣好。無論我們失去了什麼,就我而言,我們無法唱出高音,或其他位置無法做其他事情,但我們都彌補了,因為我們更有責任感,對於如何處理這件事也更成熟了。我真的是我們最嚴格的批評者。我們最近聽了很多現場演出的東西,都很不錯。
丁香花
早期的日子對樂團來說是不可或缺的,有一些充滿活力的公共空間對此有很大的幫助。Kurson 說:「在 80 年代中期到 90 年代中期,芝加哥有一個非常活躍的獨立搖滾場景,也就是我們耕耘那塊土地的時候。Wax Tracks 是一家經典的唱片店,推出了許多樂團。
我們所處的社會政治化、意識形態掛帥,令人感到壓力重重。Lilacs 作為一個政治中立的團體,對於 Kurson 在新聞工作中每天所面對的政治重擔,是一個很好的出口。
Kurson 表示:「現今能夠以任何方式將人們聚集在一起的東西實在太少了....,即使是最無害的追求也帶有政治色彩。我一直讚揚音樂的其中一件事,即使我崇拜像 The Clash 或 Billy Bragg 之類的政治音樂,但那是一個空間;「Love Me Do」並沒有政治成分,也不應該....,當然,像 Tax Man 之類的歌曲可能會被視為保守的右翼頌歌,但你可以在不宣示你的忠誠的情況下享受這種音樂。"
Kurson 繼續說:「不只是我。直到今天,這些都是我三十多年來的好朋友,我們真的沒有進行過任何實質的政治對話。當我們開著貨車到溫尼伯(Winnipeg)旅行二十個小時時,也沒有談過政治。當我們在芝加哥的酒吧閒聊時,也不會談到政治。這不是我們的主題。今天我們也不是這樣"。
丁香花經久不凋
The Lilacs 在傳奇的 90 年代與當時的開創性樂團合作,創造了許多經典時刻。Kurson 調侃道:"我和 Husker Du 演奏過幾次,有時他們的個別團員也會來我們的演出....,其中最棒的一次是在芝加哥一個叫 The Riviera 的酒吧.....,他們是一隊創作力和知名度都達到巔峰的樂隊,團員之間的憤怒是如此強烈,這讓演出變得更加刺激。因為他們是如此的優秀,又是如此的討厭彼此"。
說到傳奇音樂家,Television 的 Richard Lloyd 為 The Lilacs 製作了最新的唱片。這對於 Kurson 和樂團來說是莫大的榮幸,但也是彼此非常尊重的情況。Kurson 說:「我一直是 Television 的超級粉絲....,我一直是整個 1977 年下東區運動的超級粉絲。我認為 Ramones 和 Television 以及 Blondie、The New York Dolls......這些都是整個美國歷史上最重要的文化時刻"。
備受推崇的 Studio 19 是 The Lilacs Endure 的錄音空間,這為專案注入了更多元素。Kurson 表示:「至於 Scotty 的錄音室是怎麼來的,那是 Richard 覺得很舒服的地方。所以他住在田納西州,我們不住。所以我們就照他說的去做。錄音會真的很棒他是個很暴躁的人他讓我在課前做所有的聲樂練習,而且他對如何做這些練習有非常強烈的意見。所有的練習都很有效。他很欣賞我們聽從他的建議。這次訓練再簡單不過了,也再有趣不過了。
丁香花
除了這張最後的專輯之外,Kurson 還詳細解釋了早期重要專輯的錄音過程。這些都可以在 Liberty Multimedia 的 youtube 頻道的訪談中找到。
The Lilacs 的歌曲創作方法一直都是分門別類的,但在未來的唱片中,似乎會有更多的集體創作。
Kurson 說:「有兩位作曲人,David Levinsky 和我。我們只合作過一首歌。即使那也不是真正的合作。更像是我有一首歌,他有一首歌。兩首歌曲都還沒完成,我們擷取了兩首歌曲中最好的元素,然後把它們融合在一起。我們並沒有坐下來一起寫歌....,就在最近,Dave 發了個簡訊給我,告訴我要重新寫我的一首舊歌,他要為這首歌寫一個新的橋段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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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urson 接著說:「雖然過去我們沒有太多的合作,可能是因為我們的歌曲都非常個人化,而且總是關於我們其中一個人所經歷的慘痛失戀或其他事情。我覺得在未來,只要 Lilacs 的音樂有未來,我們就會多合作。我覺得我們的人際關係沒那麼自我掛帥,反而更有合作精神。
儘管樂團有段時間並不活躍,但他們之間的親情從未動搖。多年來維繫的友誼讓他們能更順利地回到樂團。Kurson 打趣道:「我們有三個人是高中同學。有兩個人是大學同學。所以我們真的是朋友。即使不在一起玩音樂,我們也一直保持著友誼。所以說,有一些生疏。我還記得我們為了準備這場演出的前幾次練習,就樂團而言,我有點像個奴隸。我不想成為一個笑柄"。
樂團去了英國,在利物浦做了三場演出。至於為了支持這張專輯而定期巡迴演出,這還是未知之數。Lilacs 樂團的宗旨是享受樂趣,而且還有很多成人以外的考量(例如付帳單),這些都會影響樂團的未來。無論未來是什麼樣子,我想大家都很樂意一起走下去。對於 The Lilacs 能夠持續下去,我們也感到很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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